您当前的位置:主页 > www.pt5878.com >
www.pt5878.com
图片故事:洱海之上 有群乘风破浪的“治水人”
时间: 2021-09-14

  14447.com洱海,云南省第二大淡水湖。万顷湖水,水质如何?变化如何?权威答案的得出,很大程度上要基于494个数据——对分布在洱海水面的19个采样点进行上下两层采样,再对38个水样逐一进行13项指标分析。而承担这项工作的,是一群来自上海交通大学云南(大理)研究院的“治水人”。图为航拍视角下,研究人员正在洱海水面进行采样工作。(新华网 念新洪/文 赵普凡/摄)

  上海交通大学云南(大理)研究院成立于2014年,专门从事洱海保护治理工作。其中,水样采集及数据分析,是研究院的一项日常工作,一般情况下每周进行一次,4月—5月、11月—12月这两个季节转换期,则要加大频次,最密集的时候达到一天一次。图为研究人员将采样需要的仪器从实验室里搬出来,运到船上。(新华网 丁凝/摄)

  采样工作于上午9点开始,研究人员搭乘游船,从大理港游船码头出发,环洱海一圈,途中他们要完成19个点位、38个水样的采集和分析工作。图为研究人员在做采样前的准备工作。(新华网 赵普凡/摄)

  上海交通大学70后学者王欣泽,早在2007年就跟随孔海南教授扎根在洱海边,做“十一五”国家水专项洱海项目。2014年上海交通大学云南(大理)研究院成立,王欣泽任院长,目前研究院已有30余名“治水人”,大多数都是年轻的“80后”“90后”。图为王欣泽在甲板上查看洱海水质状况。(新华网 丁凝/摄)

  出发仅6分钟,游船就在水面停了下来,“第一个点到了!”不等王欣泽布置,两个小伙子快步走出船舱,到甲板上采集水样。按照要求,他们要在水面以下0.5米、湖底以上0.5米分别采集一次。(新华网 赵普凡/摄)

  采上来的水样,有的要过筛,有的要加试剂,再分别装进贴有编号的瓶瓶罐罐里。(新华网 丁凝/摄)

  采样是件苦差事,风吹日晒,还有一定的危险性,又都是重复性操作,长期做下来难免会觉得枯燥。“虽然很苦、很累,但这些年轻人都长年累月地坚持了下来,这一点我还是很欣慰的。”王欣泽说。(新华网 赵普凡/摄)

  紧锣密鼓采集水样的同时,另外两名研究人员也快速地来到甲板上,测量点位上的风向、风速。(新华网 丁凝/摄)

  水样一采集上来,船舱里也开始忙碌了起来,研究人员有的测量记录pH值、溶解氧、水温等指标;有的观测分析藻类品种、藻类数量等等。短短2分钟后,游船再次启程,赶往下一个点。(新华网 赵普凡/摄)

  王欣泽介绍,采样工作自2017年8月开展以来,就没有间断过,大量的数据,不仅用于科研,更为相关部门及时掌握洱海水质情况,并采取相应举措提供了重要参考。图为王欣泽在船上观察洱海水质。(新华网 丁凝/摄)

  船上没有餐厅、没有卫生间,待东边的点位跑完,已是中午,“治水人”才得以登岸短暂修整,吃点午饭。(新华网 赵普凡/摄)

  因为时间有限,每个“采样日”的中午,王欣泽和研究人员都是买点盒饭,在户外随便找个阴凉的地方坐着吃,吃完后又立马回到船上,继续采样工作。(新华网 丁凝/摄)

  一个点接一个点,研究人员们“乘风破浪”,在洱海水面进行着采样、分析、记录工作。待19个点位全部跑完,已是下午4点半。(新华网 赵普凡/摄)

  回到实验室,研究人员又马不停蹄地对38个水样逐一做预处理,以及总氮、总磷等指标的分析工作。(新华网 丁凝/摄)

  38个水样,每个都要进行13项指标分析,也就是说,研究人员最终要给出的数据多达494个——这些数据,绝大多数都要在采样当天分析完成。(新华网 丁凝/摄)

  夜幕降临,实验室里,研究人员依然在认真而细致地做着水样分析工作。(新华网 赵普凡/摄)

  下午5点多开始的水样分析工作,通常要持续到晚上10点以后才能完成。所有数据分析完成后,王欣泽和研究人员一起核实确认“水质速报表”,并及时给大理州洱海保护治理及流域转型发展指挥部发过去。至此,一天的工作才宣告结束。(新华网 丁凝/摄)

  晚上10点半,王欣泽结束一天的工作,走出实验室。夜色深沉,我们问他累不累,他摇了摇头,“热爱就不觉得累了!”(新华网 赵普凡/摄)

  除采样工作外,多年来“治水人”们还在洱海边主导实施了一系列工程项目,例如周城污水处理厂应急提升技术改造工程、弥苴河河尾湿地提升改造工程、龙凤大沟近岸湖湾水环境改善工程、仁里邑北库塘提升改造工程等等,持续净化和提升入湖水质。当然,在王欣泽看来,湖泊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生态系统,洱海保护治理仍任重道远,“治水人”还需久久为功。(新华网 赵普凡/摄)


友情链接:
Copyright 2018-2021 主页 版权所有,未经授权,禁止转载。